晋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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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门闺秀(二十)

#如果曼丽变成明家最小的妹妹#  

原梗来自 @琉白evenstar ,微博首发。

 

181.司各特路上,137号和28号,两个隔街向对的房间。阿诚带着南田到了137号,所谓的“毒蝎的秘密据点”。房间桌子上的茶水还是热的,火盆里残余着灰烬,昭示着这个房间从事秘密工作的主人,才刚刚离开。明楼早已在对面的28号房间架好了狙击步枪等着他们。

南田走到窗口,拉开窗帘四处看看。阿诚看似随意的也走到了窗边。明楼的枪口正对着这扇窗户,狙击镜下的阿诚眼神坚定,没有半分惧色。

明楼真想将枪口偏移几寸,这样可以省去许多麻烦,但对行动中的其他部分,其他的目的和任务,却没有半分的帮助。不经过严密布局而贸然狙杀,也会引来无穷的麻烦。

明楼扣动了扳机,阿诚推开了南田洋子,子弹从他的右肩穿过。

南田:阿诚!

阿诚:他在对面。他知道我出卖了他,不惜痛下杀手。

明楼收拾好现场,带着狙击枪离开了。夜莺朱徽因在楼下的车里等着接应。

阿诚强忍住伤痛掏出手枪对着对面开了几枪,南田也开了几枪,看对面没什么动静了,从掩体家具后移动到了阿诚的身边,查看他的伤口。 

阿诚的外套右肩已经被浸红了一大片,左手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。

南田洋子拿起房间里的电话:陆军医院,我是南田洋子,司各特路有人受伤了,你们尽快赶过来,派最好的医生。

阿诚:我知道他的一个秘密联络点,在梧桐路。如果发生紧急情况,那里会有人去接应他。赶紧到梧桐路,现在还来得及。

南田:你伤得很重,必须马上接受治疗。我会去抓住他的。

阿诚:坐我的车去,要快。

 

182.梧桐路哨卡,两个伪军在这里守着。中午时间,路上的行人渐渐离去。

一点十多分,一辆自行车扭扭捏捏的从远处骑来。骑车的是个戴扁帽的年轻男子,车上还坐着一位身穿洋装连衣裙的曼妙女子。自行车快到哨卡前时,忽然停下来偏向了一旁,车上的两人赶紧跳了下来。

曼丽:出什么事了?

明台:自行车掉链子了。

曼丽:你这车子和人一样,就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。

明台:你怎么说话呢,谁爱掉链子了?

曼丽:谁的车子掉链子了我说的就是谁。我就这么说话,你爱听不听。

明台:你再瞎说信不信我把你一个人撂这?

曼丽:你竟然要丢下我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明台:日子早就没法过了。你天天就知道买衣服买化妆品,我的那点工资根本都不够让你败的。

曼丽:谁败家了,工资不够花那是你自己没有本事。女朋友是你自己交的,媳妇是你自己挑的,你还好意思抱怨。

两个伪军在一旁看着热闹,一个胆子大的走到了他们的跟前。

曼丽:我先走了,你自己慢慢修你的破车子吧。

说完便大摇大摆的往哨卡那里走去。曼丽走进哨卡,微微一笑,哨卡边的那个伪军看得眼都直了。不想曼丽一脚将他踢翻,再一肘便了解了他的性命。哨卡外的伪军觉察到不对,被明台一招扭断了脖子。

曼丽:你竟然敢说我败家。

明台:我在银行的那点工资确实是不够应付你每个月的开支。

曼丽:幸好你没提我爱吃糖的事,不然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。

明台:棒棒糖我还是买得起的。

 

183.司各特路上,救护车来了,南田拿出自己的证件,要求将阿诚立刻送去手术。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早已被黎叔和程锦云替换掉了。车上挂着一套干净的衣裳,和阿诚现在穿着的一模一样。

阿诚:行动代号?

程锦云:狩猎。

阿诚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子弹从伤口贯穿而出,没有留在体内。程锦云给阿诚打了一支止痛针,为他缝合好了伤口。

救护车一路呼鸣,开进了陆军医院。

黎叔和程锦云推着阿诚进了手术室。手术室里的另一张床上,趟着共产党的叛徒。程锦云拿起一把手术刀,了结了叛徒的性命。

阿诚:你平日里也是这样当护士的吗?

程锦云:医者只能医病,却医治不了人心。我只好送他去地狱里接受治疗。

黎叔抽走了医院救护车到司各特路出车的记录,又在新的一页上写上了一个无关的地址,并将那张纸也抽掉。消灭痕迹是必要的,误导敌人同样也是很有需要的。

 

184.明家日常·假如明楼遭受刺杀

明楼:如果有一天,我悄然离去……

明镜:我会把阿诚挖到我身边当个经理。

阿诚:别看我,我是青瓷,没有毒牙。你的那些工作我一个人应付不来的。

明台:我需要接替阿诚哥之前的工作吗?

阿诚:明台会安分的听我指挥吗?

曼丽:老实交代,除了我之外,还有哪路人马想要取你的性命?

 

明楼:你们四个,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?

明镜:这个家里最不让人省心的就是你吧。

阿诚:您先让大姐省省心试试。

明台:你先少管点闲事试试。

曼丽:你什么时候不偷吃家里的糖了再说。

 

185.哨卡被毒蝎小组占领,路障摆在路的当中,凡有车辆要从此经过,都必定会被路障拦下。明台和郭骑云扮作守哨卡的伪军,曼丽埋伏在一旁,枪口对着路口的方向。

知情的人明白,此次的行动关系重大。曼丽只知道,她可能要亲眼见证明楼的死亡。明天过后,整个明家,再也不会是她从前生活的那样。

那辆熟悉的车还是如期出现在了眼前。明台不由得打起了精神,曼丽的内心则充满了斗争。明台抬手将车拦下。车门打开,不是预期之中的那个人,而是特高课的南田洋子。车上还跟着两个随从,也是日本人。

既然布好了局,虽然和计划中的不太一样,但现在是战时,意外之中的收获,也完全没有必要放过。

还是说,这才是真相呢?

曼丽还未来得及思考,明台已率先开枪。管他真相如何,组长开了枪,她便只有一起行动的份了。明台和郭骑云干掉了那两个日本士兵,南田洋子则躲到了车门后面。

曼丽的那个角度,最适合暗中狙击。曼丽开了一枪,打中了南田洋子的腿。南田踉跄的跌倒在地,拖着伤腿艰难的移动。曼丽又一枪打在了南田持枪的那只胳膊上。逃跑的南田失去了车门的掩护,明台又在她另外的胳膊和腿上各补了一枪。先下的南田,已再无还手之力。

曼丽与明台几乎同时开枪,两颗子弹都打在了南田洋子的额头上。南田向后倒下,大睁着眼,却已毫无生机。

明台:袭击伪政府明楼座驾,真真是下的好命令。

曼丽:我们要把车炸掉吗?

明台:车没受损伤,等日本人看过现场之后,阿诚哥还是可以把车再开回家的。

曼丽憋着一股无名之火,刚刚杀死南田,稍稍发泄掉了一些。她从汽车的一侧开枪,子弹穿过两侧的车窗,在两扇玻璃上都留下了弹孔。

曼丽:换两块玻璃应该花不了大哥多少钱的。

 

186.明楼在离开现场后迅速的回到了汪曼春的办公室。阿诚在解决完医院里的任务后拿了些药也回到了政府办公楼。包扎好伤口,换好干净的衣服,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就像肩膀上从未受过伤一样。

汪曼春醒来时,明楼依然坐在她的身边。阿诚推门进来,拿着从医院为汪曼春开好的药。

明楼嗔怪阿诚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,阿诚翻个白眼,向汪曼春打个招呼后就离开了。

汪曼春:师哥,手表的事真的和明台无关吗?

明楼还未来得及回到,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
汪曼春接起电话,得到了南田洋子的死讯。

阿诚回来了,说明陆军医院里的行动顺利完成了。明楼看着汪曼春惊恐的表情,知道行动的另一部分应该也是成功的。

经历了家中剧变,汪曼春在面对这种消息时相对能稳住一些了。

汪曼春:南田课长遇刺身亡了。

明楼强压心中的欢喜,露出悲痛的表情,不住的安慰汪曼春。

汪曼春:她曾同我说,要做我的媒人,帮我达成心愿。她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,人就已经不在了。

明楼:乱世之中,人如草芥。谁也不知道,太阳和死亡究竟那个会先到来。没有了媒人,你的心愿也依然能够实现。

汪曼春愣住了,回过头去直视着明楼的眼睛。

只是她不知道,明楼的外在表现中,一贯是真假参半的。一部分的感情,再参杂一部分的目的,一部分的计划,一部分的伪装,那才是真实的明楼。即使在面对家人时,他也常常如此。

 

187.明楼的车

阿诚:先生,我要去一趟梧桐路的案发现场。

明楼:你去凑什么热闹?

阿诚:刚刚宪兵司令部来电话说,南田课长开走的是您的车。

明楼:那还不快去,没车的话今天难不成要走路回家?

阿诚:那我就先走了。

明楼:等一下,到了现场别再乱捡东西了。

阿诚:知道,我要是再捡东西我就把我这手剁了。

明楼:算了,手还是留着做饭、开车、写文件吧。

阿诚忽然有些同情自己那双前两天刚刚犯了错误的手,但转瞬他觉得还是同情一下他自己好了。

 

188.明镜带着桂姨回苏州了,阿香家中有事,也回去照料了。傍晚前明台和曼丽回到明公馆时,天快要黑了,家中空无一人。

客厅里静的有点孤单,全然没有往日那种生机勃勃的气息。

曼丽:明台,阿香和桂姨都不在,我们去外面的饭店吃晚饭吧。

明台:今天早上出门时,大哥还说谁先到家谁就做饭。咱们扔下他们两个出去改善伙食,不大厚道吧。

曼丽:你做的饭太没有吸引力,我还是等阿诚哥回来吧。

明台知道,阿诚即使回来了恐怕也是没有办法为他们做晚餐的。曼丽一向懒得做饭,大哥就更别指望了。做晚饭的任务只能是落在他的肩上。路上只想着尽快回家,忘记买回些吃的了。

曼丽:大哥和军统到底会是什么关系呢?他会不会就是我们的上级毒蛇?

明台:不知道,他如果想让我们知道,一定会让我们知道的。

曼丽:你说我们要不要在大哥进门时恶作剧他一下?

明台:你想怎么干?

曼丽:放盆水在门上面,等他一开门……

明台:你怎么确定先开门的是大哥而不会误伤到阿诚哥呢?

曼丽:也对,那你说该怎么办?

明台:大哥不是让咱们做晚饭吗,饭好不好吃当然是由咱俩说了算。

曼丽:这个主意好。

明台:还不快来帮忙。

案板上的菜叶都已剁的细碎,曼丽放下菜刀,唉声叹气起来。

曼丽:可我还是想和大哥打一架出气。

明台:我支持你。注意别伤到家具。还有,如果实在打不过,该服软就服软吧。

 

189.明楼和阿诚回到公馆时,天已经黑了。看到客厅里亮着的灯,明楼期待着晚饭,阿诚则担忧家中战火将燃。

客厅里没有人,明台和曼丽正在厨房里忙活。听到开门声,明台探出头来,看到明楼回来的时候,满脸的平静。

明楼:晚饭做好了吗?

曼丽走出来将捞好的一晚汤面端给了明楼。

明楼:难得你们两个今天这么乖。

阿诚在一旁默不作声,静待着事态的发展。明台为他端出饭来,两人对视了一眼,阿诚心中了然了几分。

四个人围坐在同一张桌前吃饭。阿香离开前做好了切面冻在冰箱里,明台煮了一些,曼丽切了点菜叶配在里面。

曼丽:面煮的有点久了。

明台:菜切的有些碎了,倒是成了另一种风味。

阿诚:明天还是我和你们一起做饭吧。

明台:你工作那么忙,哪里有时间。

阿诚:明天是周一,恐怕只有曼丽一个人在家了。

曼丽:要不明天咱们去外面吃饭吧?

阿诚:看大哥的意思。

明楼默不作声。

曼丽:不说话就是默认了。芥末直通头部神经,对大哥的头疼最是有用了。

明楼捂着被芥末油刺激到的脑袋,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

190.过了半响,明楼终于缓过劲来。

明楼:水,给我点水。

阿诚要去倒水,被明台的眼神拦了下来。曼丽起身离开。

明楼:这面煮的太难吃了。

阿诚:我的这碗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曼丽端着一盆水回来了,从明楼的身后向他靠近。

阿诚:大哥,芥末对您的头疼有用吗?

明楼:以后煮面还是放香油好了。

一盆水扣到了明楼的头上。

曼丽:大哥,这下清醒点了吗?

明楼:曼丽,你这样不停的搞恶作剧,好玩吗?

曼丽:不好玩,要不咱们打一架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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