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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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门闺秀(三十)

#如果曼丽变成明家最小的妹妹#  

原梗来自 @琉白evenstar ,微博首发。


281.回程的车上,一路沉默。

阿诚率先打破了尴尬:曼丽,让黎叔安排你离开上海吧。

曼丽:我得留下来。

阿诚没有反驳,只问了一句:想好了?

曼丽:我和他是生死搭档,生与死哪有拆开的道理?

阿诚:好,那就一起回家,一起想办法救明台出来。

曼丽:毒蛇有制订紧急预案吗?

阿诚:当然。

曼丽:你和毒蛇究竟是不是共产党?

阿诚:这话你得去问毒蛇。

曼丽:看起来是真的了。

阿诚:我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
 

282.明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阿诚和曼丽,沉默了片刻,才组织好了话语: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?

意思很明白,明台呢?

本来该走的人回来了,本来该回来的人却没有回来。

阿诚:明台被汪曼春扣住了。

明楼:明白了。曼丽没有暴露吧?

曼丽:没有,过川沙古城时,明台先下去探路,我留在城楼上,汪曼春没有看见我是谁。

明楼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嘴里喃喃的说着:这就好……,这就好……

曼丽:大哥,你没事吧?

明楼:你该离开的,接下来的事情我没有把握能让你全身而退。

曼丽:无法全身而退,那就全力以赴。

明楼:是啊,全力以赴。对了,胶卷呢?

阿诚:程小姐牺牲了,我把胶卷和司各特路137号公寓的钥匙留在了现场。

明楼:你做得很对。

 

283.曼丽接着话头,向明楼求证自己的猜想。

曼丽:哪一份密码本才是真的呢?

明楼:你觉得呢?

曼丽:我现在知道明台取来的那份一定是假的了,郭骑云那边需要再等等消息。我不恨明白的是,一套假的密码本胶卷,难道就仅仅只是出于安全考虑?

明楼:安全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。

曼丽:我有一种被人出卖了的感觉。除了为了保证真本的安全,我实在想不出来上面还会为了什么别的理由而故意出卖我们。可我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值,明台被捕、程小姐牺牲,所保护的居然只是一个假的密码本。甚至连我和明台行动的暴露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。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,我觉得很不值。

明楼:没有人会白白牺牲,我们付出的所有代价都不会是毫无价值的。

曼丽:可我有些害怕了,我怕明台为了掩护我而做的一切都只是中了别人的圈套。可怕的是设圈套之人的用心,还有误入圈套所要面临的结果。我担心我们能不能救得出明台。

明楼:当你对任何人都不愿意相信的时候,相信明台好了。相信他的选择,相信他能挺得过去。

曼丽:大哥,我能相信你吗?

明楼:我们是家人,即使我在一些事情上对你不够坦诚,但家人是永远都不会害你的。

 

284.审问

汪曼春: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川沙古城?

明台:这话我还想问你呢。

汪曼春:严肃点,现在是我在审问你。

 

汪曼春:你是抗日分子吗?

明台:如果明楼是亲日的,那我就一定是反日的。

汪曼春:你是重庆的还是延安的?

明台:啊?我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。

汪曼春:你是共产党还是军统?

明台:共产党会要会我这种娇生惯养的资产阶级富家少爷吗?

汪曼春:那就是军统了。

明台:你说是就是吧。

汪曼春为明台总结了两句话:防火防盗防师兄,反日反共反明楼。

 

285.川沙古城女死者

汪曼春:在川沙古城死掉的那个女人是谁?

明台:她是我的搭档。

汪曼春:那曼丽是你什么人?

明台:曼丽是我的未婚妻。

汪曼春:你的搭档和未婚妻竟然不是同一个人。

明台:你未婚夫的秘书也不是你啊。

汪曼春:曼丽应该是很容易吃醋的吧?

明台:她并不知道我是军统的,更不知道程锦云是我的搭档。

汪曼春:这么说你的搭档和你的未婚妻是认识的?

明台:认识,我的搭档是我们家家庭医生的表妹,我和我未婚妻都是在我们家的家庭聚会认识她的。

汪曼春:我们在你的搭档身上搜到了司各特路137号的钥匙,我们搜查了那里,发现了一部电台。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吧。

关于租房的过程,自然是要说实话。程锦云委托曼丽帮她租一套公寓,明台和曼丽一起去的,明台还帮忙付了租金。

关于用途,明台说搭档直接取得了上级的命令,他对于租房的真实用途并不是十分了解。

至于电台,明台则抵死不承认和自己有关。

 

汪曼春:我们在川沙古城打死了一个女人,你来认一认。

明台活着被捕,汪曼春还让自己去认人,那么死者应该不会是曼丽。

不过这人王天风到是有一点印象,在明楼的订婚宴上见过。应该和明家的关系匪浅。

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,又为什么会死在川沙古城的,谁又知道明家小少爷是怎么编造她的身份的?

王天风:她是明台的搭档。

汪曼春:她叫什么名字?

王天风:我只以代号来称呼她,毒蜘蛛。

 

286.军校往事

曼丽:为什么只有明台有代号,为什么我没有代号呢?

王天风:你们是一个小组。组员和副官都是没有代号的,郭骑云也没有代号。

曼丽:哼,你们的代号一点也不好听,什么毒蜂、毒蝎,都是蜇人的东西。

王天风:代号可不是为了好听才起的,一方面要掩藏本名,另一方面也要起到震慑敌人的作用。

曼丽:所以一定要取一些瘆人的或者是有杀伤力了名字。

王天风:是这样。

曼丽:毒蜂和蝎子都是有毒又吓人的,我想想还有什么……

明台:看,蜘蛛!

曼丽:啊~啊~!

 

287.特别问题

汪曼春:说说明楼吧。

明台:没什么好说的,我对他的工作不熟,对他的情史更不熟。

 

汪曼春:你的上级是谁?

明台:你们不是已经抓到他了吗。

汪曼春:这么巧,我抓到的人就是你在军统的上级吗?

明台:不然他为什么会被抓,不然你们抓他做什么?

汪曼春:明楼是你什么人?

明台的声音中略带颤抖:明楼……他是我……大哥。

汪曼春:你在害怕什么?

明台:你不怕他不代表别人不怕。

 

汪曼春:明楼和重庆政府有联系吗?

王天风:要说完全没有联系应该也不太可能,重庆和南京的高层之间是有各种各样的交易的,但我不确定那是否还在汪处长的可调查范围内。

 

288.亦真亦假

汪曼春:哪一份密码本才是真的呢?

王天风指着从郭骑云身上搜到的密码本:这一个。

汪曼春:我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你呢?

王天风:你想要如何验证,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汪曼春:我们会把胶卷里的内容冲洗出来,我需要你把这份真的密码本再交到你们的第三战区前线。

王天风:你们这是想害死我!

汪曼春:愿不愿意做随你,你的那些上下线们现在还并不知道你已经背叛了他们。

王天风:如果我传递了这份胶卷,他们自然就会想到是我出卖了他们。

汪曼春:其他参与行动的人都会被灭口,你完成了这项任务之后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
王天风:好吧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这个任务我接了。

 

289.毒蝎小组的秘密军火库,曼丽遇到了前来为新的行动做准备的王天风。

曼丽:老师,您来了。

王天风:郭骑云已经牺牲了,他没有完成的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替他完成了。

曼丽心头一震,片刻后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。

曼丽:这么说,郭骑云护送的那份密码本才是真的?

王天风:是啊,不告诉你们真相也是怕出现特殊情况。没想到千算万算,还是被76号给算计了。我赶到时正好晚了一步,郭骑云被76号的人杀害,尸体丢在了我们约定好接头的那个路口。

曼丽:唉,我们那边也不太好,在川沙古城,明台在翻越城墙时被敌人炮火压制,他为了掩护我,被76号给抓走了。

王天风:曼丽,我怀疑,我们是被人给出卖了。

这一点两个人倒是想到一块去了,不过曼丽现在更觉得,出卖了他们的不是别人,真是他们的老师王天风。

 

290.伪装日常·琅琊体

汪曼春:凡是人总有取舍,你取了你认为重要的,舍弃了我。

明楼:可是我娶了你啊。

汪曼春:现在只是订婚,结了婚才算数的。

明楼:我觉得我真该舍了你的。

 

阿诚:阿香的手艺真是愈发的好了。

 

明楼:有你这么和大哥说话的吗?

明台:大姐,大哥又欺负我。

明镜:明楼!

 

王天风:人素来只会被朋友出卖,敌人是永远没有背叛和出卖的机会的。

明台:确切的说,人只会被同一阵营的人在背后捅刀子,敌人只会面对面和你拼刺刀。

 

汪曼春: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,你也算不上赢。

王天风:我会拉你们一起去死,你们赢不了,我也就算不得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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