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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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琊梦话·沿海搭救

——你这位小兄弟身手十分了得,若是在百招之内,我也不敢言胜啊。你能得到他的护卫,想必,也一定有你的过人之处。

——我哪有什么过人之处,只是飞流遇难时,我刚好巧遇相救。他为了感恩,才留在我的身边。

……

 

“苏哥哥……,苏哥哥……”这声音很是熟悉。

酒窖的门被打开,一道光照了进来。梅长苏艰难地睁开眼,发现飞流就在眼前。

“苏哥哥,醉了。”飞流说。

“是啊,苏哥哥心情不好,喝了点酒,醉了。忘了飞流还一直在外面等着。”也不知自己在酒窖待了多久,飞流,想是等急了。

“等着,不急。苏哥哥,冷。”

“苏哥哥不冷,苏哥哥现在身体好了,不再像从前那样怕冷了。”

“地上,冷。”

梅长苏这才察觉到,自己一直瘫坐在酒窖地上。

“这就起来。”

“回去。”飞流说。

“再等等,再待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
梅长苏拾起地上的空酒坛,却注意到了酒坛上的日期。腊月二十三。在翻看旁边的手札,发现确实是母亲在那一天酿的。

……

“母亲,有梅花酿吗?”

“有,这个冬天新酿的。”

……

梦中的一句问话,答案,竟和现实紧密相连。

 

“宗主今日去哪里了,回来的这样晚,我二人都有些担心了。”一回到苏宅,就听甄平担忧了一番。

“我带着飞流呢,能有什么事情。我去了趟莅阳长公主府,之后,回了趟家。”梅长苏说。

“家?您是说,林府。”

“是林府。”

“宗主可有什么发现?”黎纲问,“怎么满身的酒气,您,喝酒了?”

“我从莅阳长公主那里拿到我母亲留下的钥匙,去了家里的酒窖,发现了不少美酒,还有,我母亲的日志。”

“上面可说了什么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甄平注意见梅长苏脸上的泪痕。“勾起了宗主的伤感。”

“母亲一直等着我们回来,也一直都知道,我和父亲都回不来了。她在意我们,也在意林家的声誉,唯独没有在意过她自己。”

“事情已过去十三年,赤焰冤案也已平反,还请宗主节哀。”甄平劝慰道。

“对了,蔺晨呢?”

“你回来的这么晚,我不得张罗着帮你热饭。”说话间,蔺晨进来了。

“什么叫帮我,我看是你自己去厨房里偷吃东西了吧。”梅长苏说

“对于美食,怎么能用偷这个字呢。”

“饭呢,抓紧时间吃,我还有事情要问你。”

 

“有美酒啊,改天带我去你原来的家里转转。”蔺晨说。

“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我说话!”梅长苏有些生气。

“听了。你喝醉酒又做梦了,梦居然还能和前面连起。你在梦里随便问了句话,居然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也能连起。”蔺晨不耐烦的说。

“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这两个世界之间,本来就存在某种联系。有某种相似或者相通,也根本不足为奇。”

“我又梦见那个世界了,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还能回去?”

“梦只是某种心理印射的虚拟反映,它来自你的内心,不存在回不回去一说。”

“来自我的内心,那为何祁王哥哥还是难逃死亡的厄运?”

“大概在你的心里,他已经死了。你接受了靖王成为储君这个现实。”

“前些日子在北境时,你好像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
“世界有很多种可能性,梦的解析,也可以有很多种方式。有些话我说过就忘,我不会记得前些天是用哪种原理安慰的你。”

“真的存在其他可能性吗?”语气诚恳,带着几分不死心。

“只要你相信,就会存在。只要你愿意,你的梦境,就可以成为存在。”

“即使只存在于梦里,也是一种存在?”

“谁又知道梦和醒,哪个才是现实。以梦为真,真便亦是一重梦。”

“我有过一种怀疑,你们琅琊阁的父子俩,是不是能随意游走于现实和虚幻之间?”

“你觉得是就是吧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当然是假的了。”

 

比起现实,梦境中的限制要小很多。既知是梦,一切从心便亦足矣。

 “你听说过东瀛吗?”林殊问蔺晨。

“听说过,在东边,在海上。”蔺晨答。

“我想出海去东瀛。”林殊说。

“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?”

“去寻些药,去救个人。”

“你在东瀛还有认识的人?”

“我在梦里从东瀛救过一个人。”

“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
“是个小孩,武艺高强,但头部受了些损伤。”

“现在去救,他也许还健健康康着吧?”

“我也是这样猜的。现在的他,武艺应该还没练成,但脑部的伤,应该也还来得及医治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一起出海去救人去。”

“这么干脆?”

“在一件事情还来得及时,应该抓紧。”

“那没有办法补救的事情又该如何?”

“尽力而为,顺其自然,别留遗憾。”

“你有过遗憾的事情吗?”

“当然有过。”

 

过完年,林殊将京城里的事情交待好,就和蔺晨一起出门了。和父母只说出门游玩,没有交待目的地是哪里。和霓凰、景琰只说要出一趟远门,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说服那两个人不一起去。

“在回金陵的路上,你不是说想和你那贵族朋友一起游历吗?”蔺晨问。

“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,与他无关,不想他参乎进来。”

在沿海的秦州,正准备出海,却见几个东瀛倭寇残杀沿海的渔民,劫夺渔民的孩子。

一对夫妻被杀害,三岁的孩子被倭寇抱走。林殊和蔺晨出手截杀,救下了那个孩子。

孩子一直哆嗦,应该是被吓得不轻。林殊瞧着那孩子的眉眼很像飞流。

“没事了,别怕,我们会保护你的。”林殊抱着那孩子,不住的安慰。

 

“想不到,你还挺会照顾小孩的。”离开秦州时,蔺晨感叹道。

“我从前对小孩很没耐心的。”林殊说。

“这是你要找的人吗?”蔺晨问。

“很像。”林殊说,转头问那孩子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过了很久,那孩子才回了一句,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我以后叫你飞流好吗?”林殊说

“好。”那孩子答。

“那个是蔺晨哥哥,我是林殊哥哥。”

“林……苏……哥哥。”飞流说。

蔺晨噗嗤一笑。

“好吧,你也可以叫我苏哥哥。”既然飞流分不清那两个音,继续沿袭一直以来的那个叫法,也挺好的。

“苏哥哥。”飞流又重复了一遍。拉着林殊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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