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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现代AU】明则诚矣(九)

41.王天风和大哥就一些无关紧要的题外话争论了半天。一个毒蛇,一个毒蜂,一个“嘶”来一个“嗡”,我听得头都有些大了。

“别得意的太早,我的A组现在还在外面。”王天风说。

“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毒蝎是谁吗?”大哥决定不再和毒蜂兜圈子。

“他考中军校的研究生,我到下面招人时看中他,就带进了我的中队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大哥不喜欢王天风的原因有很多,其中有一条我如今觉得很有道理,这个人从来就没要过脸。

“他去的明明是香港,怎么会偏离航线去了湖南?”大哥虽然从不亲自订购机票,但很清楚明台买的是上海直达香港的航班。

“也许,只是他没和你说他真正的目的地罢了。你知道,看在一个人的面子上,我不可能专门针对你的家里人。我这么做,是有人授意过的。我想你明白,那个人,你惹不得。”

“我什么也没明白,只知道保护幼弟是我一直以来的责任。”这也是那位惹不起的一直以来对大哥的一项教诲。

“你能护他多久,还不如让他学会自救。”毒蜂说。

我忽然想起,我家小弟一直都没学会游泳。也许,还是,不要把他放到旋涡当中为好。

“他本可以做个自由自在的文艺青年,你为何偏要让他像你我一样殚精竭虑。”

“好男儿就该从军。”

“歪理。”

从毒蜂的话里,我猜测明台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被他说动了心,接受了读军校、进特种部队的命运。只是军队训练太苦,又缺少娱乐,他才试着向外传递自己被“劫持”的信息。又或者,这很可能是明台的一个玩笑或试探,在毒蜂的眼皮底下向外求救,既冒险又刺激。至于说试探,被特种部队的教官盯上总不会是无端,是否有身边人把他的信息出卖,大哥整日不在,阿诚功夫了得,技能颇多……这些在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之后,也许会令他产生质疑。

“你让阿诚上军校,让他做你的秘书兼助理,为什么就不能愿意让明台也进入特种部队?”

“不一样,阿诚的路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
“如果明台选择留在特种部队,你质疑要带走他吗?”

“前提是他没有被人要挟。”

“谁敢要挟毒蛇的弟弟?”

“谁把他绑架到湖南的呢?”

 

42.气氛突然又变得有些紧张。王天风掏出一个笔记本,想要转移一下话题。

“想看看明台的军装照吗,我猜你一定没见过他穿军装的样子。”王天风说。

“这个我还真见过。他大学军训时给家里发过照片,穿着一身质量不好还被学校坑了一百块钱的迷彩服。里面还有张他蹲地下的照片,要不是他本人肤色白,真跟那工地上的民工没什么两样。等等,他们军训时的迷彩,和你现在身上的这件好像还有点像。”大哥说。

“明楼,你这样调侃部队,你的领导知道吗?”

“我有调侃部队吗,我只是在调侃我弟弟罢了。军装这东西,有人穿着精神,也有人穿着邋遢。像阿诚穿军装就很显气质。”

“军校和军训是两回事。明台个子高,穿上军装,是个体面小伙。”王天风说。

“我家的孩子,个个都很体面。”大哥顺嘴接话。

“我刚遇见他时,一身黑色T恤,一顶歪戴的棒球帽,确实,是很体面。”

“我家的孩子,怎样都是好的,轮不着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指点点。”大哥并不示弱。

“你家,你家,你家的都是好的。没见过你这样跟人划清界限的。”

“对于心怀不轨之徒,必须得尽早划清界限。”

其实,我真有点好奇,等王天风成为明家的一份子之后,他在明家是会扬眉吐气,还是四处受气?这样一想,他收明台为徒,也不失为争取家庭地位的一步好棋。

“算了,照片不看就不看吧,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穿着军装来见你了。”

“得了吧,明台是得有多傻,才会穿着迷彩服来救人,等着被红军当靶子撕袖标吗?”

见王天风沉默,大哥又补了一句,“希望他的智商没有被你带偏。”

 

43.大哥懒得和王天风斗嘴,跑到监控室去看大楼周边的情况。我守着王天风,听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话。

“阿诚,你会无条件的支持明楼吗?”王天风问我。

“如果他不支付我应得的工资的话,可能不会。”我回答。

“那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毒蛇吗?”王天风接着问。

“如果他背叛了我认为绝对不能背叛的东西的话,答案就不一定了。”

“所以,你们之间也并不是像看起来那样坚不可摧。”王天风若有所思地说。

“那倒不至于,至少他现在没有背叛任何不该背叛的,也还会按时支付我的工资。”

“你就没有想过去明家的企业里任职吗?”王天风问。

“我的工作之一就是明家某分公司负责人明楼先生的秘书兼私人助理。”

“我是说,你就没想过,去明镜的公司里找份真正安稳的工作吗?”

“明台都没有机会了,我还有戏吗?”

“如果你想的话,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。”

“你是说,你会把明台放回来?”我装作没有注意到谈话重点的样子。

“呃,阿诚啊,这个明台嘛……”

“你觉得我大哥和明台谁更可能会赢?”见毒蜂编不下去了,我主动转移话题。

“这两人心眼都够多的,论老练明楼更胜一筹,论出其不意,明台也不甘下风。说实话,他们两人之间的输赢,我没有把握。”

“你刚刚说你有明台穿军装的照片,我大哥不想看,能给我看看吗?”其实我是想看看他那个笔记本里是不是还夹着其他人的照片。

“不光是明台,还有明镜,明台的女朋友。”王天风说。

“明台的女朋友,这我可得看看。”

“她一会儿应该也会和明台一起到大楼来,你提前看了照片,可不要声张。”

是不要声张她是蓝军特种兵,还是不要声张她是明台的女朋友?

 

44.汪曼春带着几个人在监控室监看大楼和大楼的周边。大哥跑去监控室,一面和汪小姐调情,一面向她交待一些事情。我不太明白上级向下级传达任务,为何还得和对方调情。大哥说,没办法,事关汪曼春概念中的小叔子明台,要让她信服他的话并乖乖听他安排,不得不用点非常手段。莎翁说,恋爱中的女人是愚蠢的。大哥把这句话变成了一种技能。

我把毒蜂交待给其他人看守,自己到监控室,去换汪曼春的班。毕竟,抓来毒蜂已经有一段时间,蓝军特种中队A组的人随时都可能到达。

“曼春啊,刚刚从毒蜂那里获取了一条消息,很让我震惊。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道一下。”监控室里,隐隐约约听见大哥在外面和汪曼春说话。

“他都已经‘挂’了,还能掀起什么浪啊?”汪曼春不以为然。

“他‘挂’了,可他还留了一个A组。我刚刚才知道,这个A组里有一个我的熟人。”

“谁啊?我也认识吗?”

后面的话就听不见了,应该是换成了耳语。

我想,要不什么因为汪曼春训练有素心里素质还不错,我可能会听见一声突然的尖叫,可能是“啥?”可能是“啊?”,或者是“他?”。

“明处长和我们汪主任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。”听着外面声音小了,汪曼春的下属朱徽茵跟我调侃。

“是不一般,要不是明家大姐不同意,还能更不一般。”我说。

“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,为什么明处长对汪主任看似亲密,却始终不完全放心?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中间的事情?”

“因为我就是夜莺。”

夜莺,我听过这个代号,只知道她是大哥从别处借调来的专业情报人才,是个一等一的密码专家,却一直都不知道这个代号对应的名字是谁。

“夜莺你唱歌好听吗?”

“青瓷你一直跟在毒蛇身边是当花瓶的吗?”

是她没错。青瓷是我的代号,这充满了中二气息的对话,就是我们互相确认身份的暗号。暗号是毒蛇同志制定的,毒蛇说,画风这么清奇的对话,一般人绝对想不到。我觉得,应该是正常人根本想不到吧。

 

45.大哥把王天风安排到一间演播室里,三台摄像机照着,他本人守在隔壁的控制室里。

“要是一会儿没电了,我看你怎么玩。”我说。

“阿诚,你觉得是那些年轻孩子聪明,还是我聪明呢?”

断电是种老办法了,没什么新意,也太容易被想到。不过,在充满摄像头的电视台大楼里,这是种比较保险的做法。

一楼化妆成保安的同事打来电话,楼下来了两个年轻人,死活非要到楼里参观。这个时间点,该是毒蜂的A组来了。楼前有监控摄像头,我在监控室盯着,那两个人里面没有明台。特种部队的编制,一个小组应该有五到六人。很明显,这两个人是在吸引红军的注意,为其他组员潜入大楼打掩护。

“A组来了。”我去向大哥报告。

“看到毒蝎了吗?”大哥问。

“还没有,楼下有两个人,其他人应该会从其他方向攻入。要我到大楼周边去看看吗?”

“不用,派其他人去就好。毒蝎认识你,咱们两个见了他,都得演演戏。”

“怎么演?”

“他见了咱们,一定不敢暴露真实身份。咱们将计就计,就当是一场巧遇。”

“演习结束后,你觉得咱们和他还能互相瞒对方多久?”

“到时候再说,能瞒多久瞒多久吧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一楼的消息,那两个要进大楼的人被制服了。

不一会儿,灯灭了,大楼里停了电。大哥看了下时间,开始计时。

“一个屋一个屋的找,估计得费点时间。”我说。

“快到了。”大哥看着他的夜光手表说,“为什么他们一定要为了一具‘尸体’如此冒险?”

“因为红军的毒蛇也在这里。”我回答。

演播室的门咯吱地响了一声,“嘭”的一下,灯光亮起,房间里有三个人正在动手解救毒蜂。

这三个人我都认识,领头的是蓝军特种中队里的指导员郭骑云,有个女孩,我刚刚见过照片,明台的女朋友,代号促织,名字里有“曼丽”两个字。还有一个就是代号毒蝎的明台了。我在隔壁房间里看着他的身影出现在监视器上,黑T恤,歪戴的棒球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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