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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现代AU】明则诚矣(十)

LOFTER说我有违规内容,把我刚刚发的这章都屏蔽掉了。不得已,只好用防和谐器处理了一下,敬请各位读者们谅解。微博上更新的版本是正常的。

 

46.我觉得,如果真的面对面,比起我和大哥,明台才是更应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那一个。

灯一亮,明台下意识四处警戒张望。那女孩一下子扑到王天风身边,哭哭啼啼,念念有词。

 “叔,你怎么叫人给绑[和谐]架了叔?”

 我的同事很快涌进隔壁房间,逮[和谐]捕了明台等三人。

 那女孩被拉出去前依然还在念叨,“叔,叔!”

 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。特工队伍里加入女性,确实会有不一样的效果。

 “那女孩应该就是促织吧?”大哥在监控器后看了一眼,问我。

 “是,明台的女朋友,本名于曼丽,代号促织。”我回答。

 “你怎么全知道了?”

 “刚才看[和谐]守毒蜂,他想跟我套近乎,我趁机看了照片,了解了情况。”

 “还是你机灵。”大哥说。

 “他刚刚主动要给你看照片,是你自己拒绝掉了。”

 “阿诚,你知道,我不能在毒蜂面前服软。”说白了就是死鸭子嘴硬。

 “要去和明台见个面吗?”我问大哥。

 “我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了。”

 “汪曼春?”

 “没错。”

 大姐要是知道大哥把明台的事情假手给汪曼春,估计得罚他在小祠堂跪个三天三夜。明台要是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他,算了,我瞎操什么心,他无论怎么算账都轮不到我。

 

47.被抓[和谐]捕的三人顾左右而言他,拒不交代自己的真[和谐]实身份。

 “都是同行,我[和谐]党的审讯政[和谐]策你们都懂。”我的同事在隔壁审问这自投罗网的三人。

 “懂,懂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郭骑云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 “交出你们的袖标。”我的同事命令他们。

 “袖标,什么袖标啊?”明台装傻。

 “你们是蓝军哪个部分的?”同事懒得接那个茬。

 “我们不知道什么蓝军。同志,我们是来这个楼里找我叔叔的,你们是不是弄错了?”于曼丽小心翼翼地装着可怜。

 “我可从来没听说王天风家里还有这么漂亮的侄[和谐]女。”汪曼春来到审讯间,见到明台,装作对刚刚大哥告知她的那些情况毫不知情。“明台,你不是在香港吗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 明台见着汪曼春,也是一愣。随即就像找到一个重要的突破口,对着汪曼春边喊边诉苦,“曼……曼春姐。啊……啊……,曼春姐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陪我女朋友来找人的,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人给抓了。曼春姐,你要救我啊,看着你是我未来大嫂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我啊。”

 这小子,都什么时候了还扯这种闲篇。屋子里负责审讯的同事们面面相觑。这男的叫汪主任大嫂,那他就是汪主任的小叔子了。刚刚汪主任叫他名字,里面好像有个“明”字……

 “明台挺会转移人注意力的。”大哥说。

 “估计不等演习结束,全局就都知道你和汪曼春有一腿了。”

 “他们知道就知道,汪曼春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大姐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
 “全世界都知道了,你觉得大姐还能不知道吗?”

 “好吧,我是说,围绕着汪曼春的那个世界。”

 “汪小姐不想把她未来的大姑子划进自己生活的世界当中?”

 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。”

 “明知……明先生清楚这一点,可就不知是如何打算的?”

 “还能怎么打算,我不打算和她怎样啊。”

 “是吗,我还以为汪曼春真有可能会做明台的大嫂。”

 “过不了大姐那一关,谁都别想当你们俩的大嫂。”

 “重点在于,汪曼春能过大哥这一关吗?”

 “汪家,你知道,和我们明家的恩怨很深,化解不来。”

 “大哥有用心想化解过吗?”

 “曾经想过,后来发现不值。汪曼春是不错,但汪家的人,不值得我们低下头去寻求和解。”

 “大哥不像是那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生而对其下定论的人。明台曾经还以为,有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可看。”

 “让男女主角去殉情,亏他忍得下心。”

 我不由得笑了出来,对于大哥来说,爱情从来都不是排在首位上的。我参加工作后待在他身边很多年,就他传达给我的信息来看,努力工作、保守机[和谐]密、爱护家人,这三件事情在他的内心中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,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可以将它们超越。旧恋人不过是一种消遣,但他从来只选择那位旧人作为消遣。

 “勾搭老情人是一种消遣吗?”我问

 “话别那么难听,毕竟陈年的东西,味道……”这话似是在回味,又似是在自嘲。

 “不是腐[和谐]败,就是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。”没等大哥说完,我就接了这么一句。

 大哥白了我一眼。

 “看我做什么,开了盖的东西,不好好处理,就只能这样。”

 

48.大姐曾经说过,在明家,明台最会耍赖皮,阿诚办事最周全,她最操心,至于大哥嘛,最会当甩手掌柜了。

 “曼春姐,你千万别告诉我大哥我回北[和谐]京了。要是让他知道我逃课回大[和谐]陆而且还不和他联系,他非得把我的皮扒了。也别告诉阿诚哥,告诉他等于告诉我全家。”

 在明台这小子的眼里,我就是如此的不牢靠吗?不过,他从小就被我治得死死的,对我留有防范,倒也正常。

 负责审讯的另外两位同事,满心的好奇,却又无从开口。领[和谐]导的家事,不能问得太细。而且看样子抓来的那位蓝军小同志对领[和谐]导的真[和谐]实工作并不知晓,这种情况下,更不能贸然接话。

 汪曼春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,那两人知趣的离开了房间。

 我离开监控室,去找他们搭话,是安抚,也是搪塞。

 “明秘[和谐]书,抓来的这个蓝军小同志你是不是认识?”一看见我,两人迫不及待地想寻求答[和谐]案。

 “问出姓名和部[和谐]队番号了吗?”我转移了话题。

 “还没来得及,汪主任先叫我们出来了。”

 “知道汪主任为什么叫你们出来吗?”

 “不清楚,主任给我们使了个眼色,我们知道该出来,便出来了。”

 “保密原则最基本的是哪两条?”

 “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。”

 “这不就是了。他们是蓝军特种部[和谐]队的,和我们一样也是保密单位,也受过审讯训练。演习里遇上熟人,不知对方真实工作、分属不同阵营,这种情况很偶然,但必须要小心应对。”

 “明白了,谢谢明秘[和谐]书。”

 “这称呼太生分,和你们汪主任一样,叫我阿诚就好了。”

 “您和明处长、汪主任,都是上海人对吧?”

 “是啊,汪主任的叔叔还是明处长本科读经济学时候的教授。”

 “还有这层关系……”

 “不许传领[和谐]导的八卦。”

 “明白,明白。”

 

49.审讯室里只剩下了汪曼春和明台。

 “姓名?”汪曼春装模作样审问着明台。

 “明台。”明台懒懒散散地答了一句。

 “性别?”

 “这不显而易见吗。”

 “年龄?”

 “曼春姐你真的要这样公事公办吗?”明台装起可怜,见汪曼春不搭理,只好哀怨地吐出三个音节,“二十三。”

 “好了,我问完了,你不是他们这期节目的嘉宾。”干[和谐]我们这行的,撒起谎来那都是不带打草稿的。

 “啥?”明台不明就里。

 “你们闯进电视台的真人秀录制现场了。”汪曼春又解释了一句。

 “啊?”这个疑问词是一种很自然的反应,任谁听了汪曼春的这番瞎话,都会不由得的感叹出来。

 “电视台做了一个刑侦类的真人秀节目,宣[和谐]传安全和法[和谐]律教育。”汪曼春继续一本正经的解释着。

 “真的?”明台当然知道是假的,但他对汪曼春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,实在是看不明白。

 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汪曼春反问道。

 “那我女朋友她叔叔?”这大概是如今这种情形下,明台能想出的最好的疑点。

 “这中间有点误会,电视台为了防止节目内容提前外泄,来参加这节目的都要签订保密协议。一定是她叔叔对于自己的去向没和家里面沟通好,让家里以为他出了事情。”这瞎话编得简直无懈可击。监控室里,明楼同志感叹自己如今好像和年轻人的世界有些脱节了。

 “真的?”明台又问了一遍。

 “你觉得我在忽悠你?”

 “那可说不定。”

 “你又不是你大哥,我忽悠你,有什么价值呢?”汪曼春脸不红心不跳的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。

 “说的也是。”明台好像接受了汪曼春的答案。或者,更准确的说,是两个心照不宣的人达成了一种默契。

 接下来,该我登场了。

 

50.从大哥的公[和谐]司到市内的电视台,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。而从理论上来讲,我和大哥还在外地出差。不过,为期一周的商业会议,最后一天,通常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。招待方尽尽地主之谊,派人陪着游山玩水。故地重游,完全有理由提前一天返程。

 我从电梯口一路小跑着到了单独关着明台的房间。“汪小姐,不好意思,我刚出差回来,没耽误你的事吧?”

 “没有没有,我也是不放心明台,才给你打的电话。”汪曼春说。

 “曼春姐,你叫阿诚哥来干什么?你告诉了他,我全家都得知道我偷跑回来了。”明台抱怨到。

 “你以为我通知了你大哥,阿诚和你大姐就能不知道你回来的事?你不仅要被全家人批[和谐]斗,还得挨一顿打。”

 “不是,曼春姐,我的意思是,我回来的事,我还想着你能替我保密呢。”

 “保密是次要的,我得对你的安全负责啊。把你交给阿诚,是最稳妥的。”

 汪曼春离开房间,明台认命地被我接管了。

 “我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曼春姐应该跟你简要的说了。我女朋友在隔壁间关着,你能帮我把她也要出来吗?”对于从小撒惯谎的明台来说,代入谎[和谐]言中的情节只是分分钟的事。

 “我看到你微博里那条用VPN上Instagram的信息了。”我说。

 “那天我……”明台吞吞吐吐的说。

 “那天不是周末,你只有周末偶尔会去深圳。而且我跟你视频时,你的IP地址是在湖南。”

 “你看出来了?”

 “你故意发布那样一条消息,不就是为了有人能看出来吗?想回家的话就跟我走吧。”

 “可是现在……”明台欲言又止。

 “演习是你正式毕业前唯一的机会。”唯的一逃离军校、逃离特种部[和谐]队、逃离魔鬼教官毒蜂的机会。

 “你都知道了?”

 “不然我为何会来这里接你。我们欠彼此一个解释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 “可我改变主意了。”明台说。

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“我想证明我自己,证明我能撑得下去,证明我足够优秀,证明我没有家里的庇护一样也能立得住脚。”

 “想清楚了?”

“阿诚哥,你是红军的人吗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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